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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月后任尔在医院拆了纱布,伤口愈合的很好,就是又留下了一块伤疤不过任尔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俩人为了庆祝还吃了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,当晚他把那条一直没送出去的领带覆在了宋晚亭的眼睛上,并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多余的部分垂了下来,把宋晚亭变成了一只垂耳兔,当视觉被剥夺其余的感受就会被无限放大,而陷入黑暗会让人不由得产生紧张感,以至于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,微微偏着头总是试图用耳朵来辨别任尔正在做什么。
任尔什么都没做,只是用视线一寸寸的扫着他的身体,尽情的欣赏着在他什么都不做的情况下,那白皙的皮肤逐渐变红。
看着宋晚亭因为紧张,时不时不安的动一下。
在宋晚亭忍受不了要开口的时候,再剥夺他说话的权利,在他想抱过来的时候压住他的手臂,在他想抬起腿时再给他按回去。
他十分恶劣,一声不吭只用行动来向宋晚亭宣示,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归我。
宋晚亭被他各种煽风点火,行动却又被各种制止,让他越来越心焦,尤其是任尔故意的点到即止,每次都只差一点他就要——任尔偏偏就停下了。
那种空虚感在如此反复下变得越来越大,几乎把他吞噬,脑子里一开始还生气、委屈,但渐渐的就只剩下了这一个想法转悠来转悠去,快要让他发狂。
任尔瞄着宋晚亭拧来拧去的,知道他快要撑不住了,于是他更加过分的同时把说话的自由还给了宋晚亭。
就听宋晚亭迫不及待的说了句:“给我。”
任尔其实也是在硬撑着,但是为了达到目的还在故意使坏,贴着宋晚亭的耳边仿佛恶魔在低语:“我是你的谁?”
同时让宋晚亭的手恢复了自由。
宋晚亭立刻抬手抱住任尔结实宽阔的后背,把自己往他的怀里贴去,胡乱的抚摸着任尔身上的那些伤疤:“是我的小朋友。”
任尔眼里的火都要化为了实质,烧的嗓子都发干:“还有?”
抬起了别着宋晚亭的脚。
宋晚亭自由后就勾住他的腿弯,像是个树袋熊一样想要把自己挂任尔身上去:“还是我的狗崽子。”
甚至带着点讨好的去吻任尔:“狗崽子,狗崽子,你是我的狗崽子,咬我吧。”
任尔还是头一次听他这么叫自己。
啃着宋晚亭眼睛上缠着的领带,呼出的热气刺激着看不到东西的眼珠,让宋晚亭止不住的战栗,眼泪从领带下淌了出来。
“不是,快叫我老公。”
任尔也快要忍不住了,直接把自己想听的答案告诉了他,之前还感觉彻底理智尽失的宋晚亭却没立刻就回应他。
宋晚亭的抵抗让任尔焦躁,于是更加过分。
宋晚亭的手抠的任尔的伤疤都变红了,但是他即使到了这步田地也要和任尔较劲,论个输赢。
“你、你求我,求我我就……”
“我求你,快,叫我老公。”
任尔可不想和他论个输赢,任尔就在乎自己想要得到的,至于脸皮这种东西,反正是他们俩人之间的事儿随便拿去,妥协的那叫一个快,甚至都不等宋晚亭把话说完。
不得不说真的是有点狗。
宋晚亭输的非常干脆且彻底,都来不及准备酝酿一下,任尔还在他的耳朵边念咒一样给他施法:“叫吧,求求你了。”
宋晚亭泄愤般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下,松开牙齿时真的是把他现在仅剩下的一点理智都给踹走了,乱跳的心脏让他觉得血液好似都被震动到沸腾,他没想到他宋晚亭有一天会对着一个小他12岁的男人叫:“老公。”
几乎是微不可闻的一声,但任尔还是听的清清楚楚,这可比打鸡血更让他来劲儿,再也不憋着了,这次他可得好好表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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