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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尔真的很想知道,宋晚亭现在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,就说他这个人看着禁欲,实际上满脑袋黄色废料。
不过让他对着一个烧的稀里糊涂的人,拿出自己的火箭炮,那他也太变态了。
口干舌燥的退开,宋晚亭还在嘀咕:“别、别过来。”
他还是忍不住好奇拉着椅子凑近坐下,宋晚亭的嘴角抽动了两下后就流下了眼泪,他看的人都傻了,这不是宋晚亭这是宋娇娇吧。
“别咬我,疼……”
宋晚亭语气委屈,肩膀还往一起缩了缩。
任尔舔了下嘴唇,他到底在做什么梦啊!
虽然明明什么都没发生,但是他的脑袋已经不受控的根据宋晚亭说的话,想象出了不得了的画面。
宋晚亭突然转了语调透着丝恐惧,手都握紧了:“那里、那里不可以……”
“操!”
任尔腾的离开椅子,抓耳挠腮的在原地转了两圈,又突然停下。
他在梦里和谁?
难道又是那个吸人的变态!
在床边蹲下,悄声问道:“你梦到谁了?”
宋晚亭握着拳头的手挥舞了两下:“欺负我,打你……”
任尔抓住他乱挥的手:“……谁欺负你?”
宋晚亭又吸了下鼻子,委委屈屈的:“傻狗,傻狗不可以,傻狗太大了……我害怕,呜呜……”
任尔惊悚的退开,甚至摔了一个屁墩,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。
狗!
宋晚亭梦到的是狗!
这也太……变态了!
刚才他还浑身火烧火燎,现在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,整个人都傻了。
还好响起的手机救了他,一脸懵的下楼去取冰激凌。
他离开后,宋晚亭薄唇微张:“任尔,抱我……哈啊……”
任尔啃了两个冰激凌才冷静了些,人活着难免做些奇怪的梦……吧。
做足了心里建设才回到房间,宋晚亭不说梦话了,不停念着难受,他又给他量了体温,比之前高了一度半,赶紧给刘周打了电话:“刘医生,他的体温还在上升,你快过来。”
“好,马上到。”
他趁着刘周没来,念咒似在宋晚亭耳边嘀咕:“不要说话,没有狗,一只狗都没有,你要保持安静,记住,保持安静。”
至于你的名声到底能不能保住,那就靠你自己了。
刘周的确很快就到了,任尔看着他手里的小针:“你不会要给他打屁股针吧?”
“这样体温降的快。”
刘周推了下针,一股药水就从针尖窜了出去。
任尔看了眼快烧成红烧肉的宋晚亭,没办法了,坐上床把宋晚亭抱起搂在怀里,感觉自己抱了一个火炉。
刘周示意了下:“把裤子拽到这里就可以。”
任尔仔细小心的把裤子拽到指定位置,多一点都不拽,但即使这样他还是很不舒服,宋晚亭白白的屁股蛋就这么被别人看了去。
绝对不能再让他发烧!
细长的针尖怼着皮肉,扎进去立刻压出一个小坑,宋晚亭的眼睛猛地睁开,看到任尔时虽然眼神还是迷茫,但鼻子皱了皱,咧嘴就要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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