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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着,又下意识的将被子往胸口扯扯。
他不动作还好,这么一扯被子,傅启忱的目光不自觉地就被吸引到了他暴露出来的那一小片皮肤上。
莹润的肩头白得晃眼,锁骨线条漂亮又性感,再往下,胸口的位置被紧紧地遮掩着,只从被子边缘出隐隐投出几分薄红来。
“傅启忱,你还看!”
许陌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当即又将胸口的被子往上扯了扯,“你赶紧转过去,快点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傅启忱总觉得最后那两个字尾音被刻意的拖长了音调,声音听起来也格外温软,撒娇一样。
“咳,”
他咳了声,僵着身子转过身去背对着许陌,“你换吧,我不看你。”
房间里先是安静了一阵子,旋即才响起被子被掀开的声音。
之后是被刻意压低了的呼痛声,布料相互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。
傅启忱担心许陌的身体,在听见那声轻微的痛呼之后就忍不住微微侧过些身子,眼神却仍旧克制的没有乱看。
“是、那里还疼吗?”
其实不光是那里疼,许陌现在浑身都疼。
可他要面子。
让他直接承认那里疼,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的比较快。
所以许陌没吭声,身上不舒服也咬着唇忍着。
整个房间里只有衣料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响起。
傅启忱没听见许陌回他,心里更加担心。
昨晚做的时候许陌就疼得要哭不哭的,后面做完给他上药,也是哭得厉害。
明明他已经很轻了,可他那里还是肿得很严重。
那是傅启忱生平头一回知道,有些人天生就该被养在富贵人家里,宠着纵着,好好疼着。
许陌就是。
他生来一副好皮相,身子也又白又软,稍微用力捏一下都会起个淤青的印子,娇气得很。
傅启忱回想起昨晚许陌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,喉结不自觉地上下动动,莫名觉得有些干渴。
“行了,我穿好了,你转过来吧。”
傅启忱从床边将自己的裤子捡起来穿好,然后才大喇喇的从床上起来,光着膀子走到房间的角落,将那件皱巴巴还崩了几颗扣子的衬衫捡起来穿上。
许陌自己穿衣服的时候不肯叫人看了去,轮到人家穿的时候,他倒是毫不掩饰的一直盯着看。
入神到就傅启忱一连喊了他几声都没听到。
“……陌陌?”
傅启忱将仅剩的那几颗扣子扣上,任由自己的胸口暴露在空气中。
许陌回过神来,一脸茫然的和人对视。
“马上中午了,你想吃点什么?”
傅启忱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我没胃口,”
许陌皱着眉头扯扯身上的外套,有点嫌弃,“我想回去换个衣服,你送我回去再去上班。”
他昨晚穿的那件衬衫不知道溅上了什么东西,看着脏兮兮的,他就没有穿,只真空套了个西服外套。
这种礼服用的都是塑性能力强,质感挺阔的马尾衬,布料也相对硬挺粗糙,刮得许陌胸口又疼又痒。
傅启忱眼神不自觉的往许陌暴露在外的胸在线瞟,犹豫了一下,到底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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