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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让人看笑话么?”
盛纮被她噎得没法,便硬着头皮去找大娘子。
夫妇俩你来我往,越说越火,大娘子最后气急败坏地说:“好,可以!
既然她身子骨好全了,那就让她先把那日的罚给补上,打手板、跪祠堂通通罚过,跟祖宗忏悔完再去听课!”
盛纮一脸嫌恶地骂:“你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话?斤斤计较,跟个孩子也计较成这样,你还是个做大娘子的吗?简直和街头商贩无二。”
大娘子:“你说我街头商贩?你怎么不说林噙霜勾栏做派!
教出的女儿也不知羞,青天白日地偷窥前庭,她可是跌出来了呀跌出来了呀!
你是没看到吗?还是觉得吴大娘子他们母子的笑声不够大?我都羞都要钻地啦盛纮!”
“那事都过去多久了?外头的人都没再提过,偏你还天天挂在嘴边?”
盛纮觉得再这么吵下去没法打成目的,便又软下言语来,说:“夫人!
我知道你是为着孩子们好。
那墨儿在屋里也反省过了,她已经知错了,你就不要再揪着她的错不放啦。”
大娘子:“我不是揪着她不放,是她揪着我的如兰不放。
为着她那事,如兰,还有明兰,两个都被绑着在屋里闷了大半个月。
她们俩是被连累的,现在让她们学规矩也是对他们的一点弥补,这时候墨兰插进来做什么呢?”
盛纮发现软的还是不行,又骂起来:“自己做当家大娘子的,怎么就不能把一碗水端平?只让如兰和明兰去听课,唯独刻薄墨兰?”
大娘子的声音比他更大:“盛纮,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吧!
我刻薄墨兰?是她自己摔出前厅失了大礼,是她给全家人丢了脸面,也是她吓病了要躺床上月余。
哦,现在看到有好事了,她突然就能坐起来了?病就好全了?还有心思在你耳朵旁嗦摆我的不是了?真是笑话,唱戏的都没她们母女俩能装!”
盛纮:“你你你,满嘴喷粪!
这是做人母亲该说的话吗?”
大娘子:“我的孩子绝对做不出她那样没脸的事来。
我的孩子各个知书达礼、进退有据。
你别把那个贱人教坏的孩子算到我的头上!”
夫妇二人争吵不休之时,孔嬷嬷到了。
“我来和大娘子商讨姑娘们的课程,恰好听见大人与娘子在说我课上的事情,便斗胆进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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